第五章故事
掀开了帐篷的帘子，我摇晃着出了帐篷。
金的阳光铺洒在草原上，枯黄的大地显现出一片金黄，有些耀眼。大概里许开外，一条大河缓缓流过，没有波涛汹涌之声，河水很平静。
这应该就是沧流江，想不到到这里它居然这么安静，相比起来，比在白云城外‘成熟’多了。
我目光四处转动，却没有浣衣的身影，然知她在哭泣之中跑了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慢慢迈开步子，活动着身体，躺了半个月，身子就像快要生锈了一样。
“年轻人，你醒来了？”一把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豁然转头，却见一个苍老的老人正牵着马，向着我慢慢走来。
“是啊！”我笑着答道。在这好的景里，感受生命的好，我的心情早就舒畅了起来。
“不错，不错！”老人呵呵一笑，笑容里满是爽朗，他走得很慢，虽然说是因为已经老迈的缘故。但不知怎的，我觉得有一种从容的味道在老人的脚步里飞扬。
“你身体不错，半月前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你身上布满了伤痕，连气息都快没了。想不到这么快就好了！”老人嘴里啧啧有声，像是在羡慕我的身体。
我又笑了起来，看这老人发须皆白，对年轻这么向往，生命确实是好无比，特别是对我这种刚经历过死亡的人来说，尤为可贵。
“不过还真难为浣衣那丫头了，半个月来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要不然你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是啊，我得好好谢谢她！”我笑道。
老人已经到了我面前，他停住了脚步。忽然仔细盯着我看了起来。
我被他看得一阵不舒服，不由皱眉问道：“老丈，有什没妥吗？”
老人摇了摇头，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有些莫名其妙，如果不是看他年纪老迈，我真想掉头走开。
“年轻人，看来你不是普通人啊！”
“噢，老丈为什么这么说？”我不动声地问道。
老人神秘一笑，道：“看你举止气度，从容不迫，气质不俗，应该是身份尊贵之人。”
看来这老人还懂得一些相人之术，我对这老人的观感不由高了几分。不过他曾经是什么身份？一个普通的牧民是不会有这样的见识的。
“当年我我在铁石城做事的时候，大人物也见过不少。不过像你这般充满贵气的人，还是少见！”也许是看到了我的疑惑，老人接着道。
“老丈言重了！”我笑了笑，道。
老人摇了摇头，忽然把目光移开，转头向四周看了看，见到四周没人，他才又把目光回到我身上，他放低了声音对我道：“年轻人，你把浣衣那丫头带走吧。她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我心里一动，脸上然动声，道：“她的日子过得不好吗？”
老人点点头，叹息了一声，感叹道：“多好的丫头啊，可惜就是命差了点！”
看到呜注的神，老人接着道：“她出生的那一天，她阿玛在牧马的时候遇到了狼群，结果落了尸骨无存。她额娘在生下她就去世了，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过着日子。开始她还小的时候乡亲们还照顾着她，可是后来，哎….”
“后来怎么了？”我心里一阵抽紧，忙问道。
老人神中浮现出怜惜的神，接着道：“后来这丫头渐渐长大，出落得这般水灵，当真是人见人爱！”
这个我能体会到，这样好的孩，只怕是追求者众多吧！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老人接着道：“到了这丫头十三岁的时候，几乎是我们这的每一个小伙子都喜欢她，想要娶她做自己的子。”
这很正常，虽然她不如白挽云一般有着惊世骇俗的丽，但她双璀璨丽的眼眸和如风吹拂的温柔，只怕是每个男人心中梦想的子吧！
“我们库伦部有一个少年英雄，射术，马术和武技都是整个部族最为出众的。当时他一意追求浣衣那丫头。”
“英雄人，也算是一段佳话！”虽然能感受到老人正在讲一个悲伤的故事，但我却委实猜不透，除了开始父母双王外，其他应该不会再有让人悲伤的地方吧？
“是啊！当时我们每一个人都说他们是天上一对，地上一双！”老人歇了口气，接着道：“可是，有一些故事总是让人感到悲伤的。”
我没有出声，静静等着老人继续说下去。
“可是就在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有一天，那少年却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听出了老人语气中的悲伤，我心里一紧。可是从马背上跌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这在草原上不是很正常吗？
“奇怪地是，那少年这么一跌，竟把头摔破了，然后竟然死了！”
“不可能！”我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从马背上掉下来，有可能摔死，但一个武技高强的人摔死，这种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据说，因为当时浣衣那丫头对着那少年笑，那少年不注意，掉下马背，这才摔死的！”
这个也太荒谬了吧？难道浣衣对那少年一笑，那少年就成傻瓜了？
“后来呢？”虽然觉得这事太过匪夷所思，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后来？”老人叹息一声，语气沉重，“后揽族里的人认为她是不祥之人，把她赶到这里来了！”
“不详之人？”我叹息一声，不知道该说什。
老人点点头，道：“所有人都不再理会她，甚至想把她推到河里去。要不是她南大叔护着她，她早就呆不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换了是我，我早就离开这里了。不过也难怪，她那么一个弱小的孩，又怎么一个人求存？
老人神忽然又是一肃，用奇怪的神看着我，看了半晌之后，闷声道：“你也不会相信那些鬼扯的东西吧？”
我摇了摇头。道：“我的命是她救的，即使她真的是什没祥之人，大不了，我把命还给她！”
老人又开始盯着我看，看了半晌，他忽然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年轻人，你很不错。把浣衣那丫头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说完，他牵着马，又慢慢走了开去。
看着老人的背影，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感伤。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总有如此多的伤害呢？
走了不远，老人忽然又回头朝我大声道：“记住，你一定要对她好！”
看着老人充满了期许的目光，我血往上涌，毫不考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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