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疑案之止马营魔影第一章案发止马营
故事发生在一九八六年的秋天。
九月二十三日,雨过但天未晴,秋不高,气也不爽,还有一点闷。
中午十二点钟左右,欧阳平正在食堂吃饭,左向东急急忙忙地走进来,他站在门口,一边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向食堂里面张望。
欧阳平已经看到了左向东,陈杰坐在欧阳平的旁边。他朝左向东挥了挥手。
左向东径直朝欧阳平走了过来。
“有事吗?坐下来说。”欧阳平道。
“止马营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在西止马营乌龙巷288号院子里面发现了一起被深埋多年的命案。”左向东解开上衣上的纽扣
“深埋多年的命案?”欧阳平停止了嘴巴和筷子的运动
“向东,你坐下来歇歇,我去帮你打饭。”陈杰朝六号窗口走去。
等陈杰端着饭菜回来的时候,长方形的餐桌上已经座无虚席,刑侦队的大部分同志都回来了。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听左向东说案子。
小柳端来了一碗青菜汤:“来,向东,先喝一点汤解解渴。”小柳叫柳文彬,今年二十九岁,在刑侦队的工作已经有四个年头了。
“左向东一口气喝了大半碗菜汤。”
大家都在等待。
一边吃饭,一边谈案子,这对刑侦队的同志们来讲,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在这种情况下,饭在同志们的口中,运动的速度就会缓慢许多。
“队长,事情是这样的:西止马营288号大院是一个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因为年久失修,加上蚁害成患,市文物局会同房管所对288号大院里面的房子进行一次翻修,从一楼到二楼,所有被白蚁蛀蚀过的柱梁门窗,包括楼梯都要照原样更换,还有屋顶也要全部翻新。前几天,工人把屋顶全部掀掉了,昨天夜里,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今天早上,两个老太到工地上去捡拾残留下来的木头引炉子。”
“向东,一边吃,一边讲。”陈杰道,陈杰现在已经是刑侦队的副队长了。
左向东扒了几口饭,喝了几口汤:“这两个老太发现11号的屋子的门窗直往外冒烟,以为是什么东西着火了,便走进去看看,结果不是东西着火,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阵阵雾气,这时候,翻修房子的工人也来了。”
“地底下怎么会冒出雾气来呢?”柳文彬道。
“别打岔!”
“听左向东讲。”
说话的是韩玲玲和周颖,韩玲玲三十六岁,五年前从昆明市公安分局调到京南市公安局刑侦队工作,周颖二十六岁,两年前从警校毕业分配到刑侦队。
“那些工人也感觉有问题,就用铁锹挖,在挖之前先把地面上的一层青砖翘起来,然后用锹挖,挖到四十公分左右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麻袋——是麻袋的一个角,雾气就是从这个麻袋里面冒出来的。一个老太回家去拿来了一把剪刀。一个工人用剪子剪开麻袋,里面全是石灰,大概是经过一夜的浸泡,一部分生石灰已经变成了熟石灰。一个工人用瓦刀拨开石灰,结果吓出了一身冷汗,所有人都惊呆了。”左向东又扒了一口饭。
左向东在这个节骨眼上打住了话头,急坏了“画家”赵小鹏:“左向东,你故意卖关子啊!”赵小鹏今年三十三岁,从广州美院毕业以后,就分配到了市公安局刑侦科,当时规模比较小,所以叫刑侦科。他的绘画才能在刑侦工作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根据现场目击者提供情况和尸体的头骨描绘出人的头像来,他这手绝活在好几个案子上屡建奇功。
“左向东,他们看到了什么?”柳文彬更是迫不及待。
“里面竟然有一只手。”
“一只手!”
“对,一只手。他们立即跑到派出所报案。”
“后来呢?”提问题的是周颖。
“没有后来,后来,派出所的人一边打电话上报案情,一边派人保护现场。”
“小韩,你们手上的案子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这样吧!你留三个人继续寻找线索,把柳文彬和赵小鹏给我。”
“行!”韩玲玲所负责的五人小组正在调查一个案子。
“老陈,还有向东,吃过饭以后,我们五个人到西止马营去。”
被点名的四位同志吃饭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特别是柳文彬和赵小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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