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处男救
我的感觉是东莞和佛山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广东的城市给人几乎都是同一个感觉——忙紧乱。如果说还有区别的话，那可能也就是治安哪个更差一点了。
回到东莞后，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紧张充实平淡的原状。这样的生活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让我去多想那些过去和未知的将来。
这天，我休息，王总好不容易等到能和大哥一起上同一个早班，下午五点半下班后，王总和大哥高兴的回到家，他们都厦澡的时候我刚从书店回来。
“好，三个一起，爽，先去吃晚饭，再去爽。”大哥一见到我就说。
先介绍一下两个人。大哥也就是覃大雨，是我们409宿舍里肌肉最发达武最高的，也是看最多的，到现在还是处男，不过为人很善良很友好，他从阑以他高超的武而欺负别的弱小同学，反而疾恶如仇，甚至劫富济贫。虽然大哥肌肉发达武艺高超，但是却没有隔壁410宿舍的伍世居(我们都叫简称他为547)的肌肉坚硬耐冷，我们班几十个男生几乎都把伍世居当成是沙袋练过拳，伍世居一年到头从阑洗热水澡，我们穿棉衣的时候他只穿衬衫，从来没有看见他穿过棉拖毛衣之类的，一对凉鞋，一件衬衫，就是一个冬天。大学的时候，大哥伍世居和我三个经常在一起切磋武艺，我们在任何地点都会自然的讨论和武有关的话题或来个几招。我们经常到学校里那座螺蛳山上的一个山洞里进行修炼，大哥经常给我们表演他的独门绝技，几个月过去，我们都认为大哥的武已经出神入化了，完全可以当少林武僧了。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三个有过一段对话：
我说：大哥，你的武艺已经超出有形的境界，而进入了化界，此后你一定能身心一致发挥到最高境界，为我们兄弟伸张正义，对不对？
大哥说：对对，呵呵，谢谢夸奖，一定会的。
伍世居说：什么是武术的最高境界？
大哥说：把技巧隐于无形。
我说：当你面临敌人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大哥说：我眼里没有敌人，我只有个抽象的字，没有其他意思。
伍世居说：那个抽象的字是什么字？
大哥说：太抽象了我说不出来。
我说：大哥对武术有什么看？
大哥说：我觉得搏斗应该是一种游戏，可是我非常严肃的玩这种游戏，一个传统正义的武术家应该对自己的言行绝对负责，作为一个好的武术家，是不该拘于形式，而要把武术溶化，收发自如，当对方萎缩的时候，我就立刻伸张，当对方伸张的时候，我就应该步步小心，处处设防，这就是以退为进，以进为退，当我在绝对有利的时候，用不着我思考，它就自己就可以把对方击倒。
大哥往半空竖起硕大无比的拳头。
伍世居说：大哥怎么看待敌人呢？
大哥说：所谓敌人，只不过是一种幻影，而真正的敌人就藏身于其后，你若能消灭幻影，即是能够消灭敌人真身。
但是后来综合武艺大哥最高，547第二，由于我分心把大部分精力拿去泡妞了，所以我最弱，但是我有一种比武更厉害的东西，在泡妞的时候锻炼出来的，我的眼神可以杀人，眼神杀不了的时候我的语言可以让人不想杀人，最厉害的是他可能会因此而自杀。
大学毕业后我们都没有成为武术家，而成为了非常合格的人渣。
“什么一起爽？”我从回忆中醒来。
“难得王总跟我想到一起，我和他去一趟，你应该很久也没做了吧，顺便我们三个一起啊。”大哥荡的说。
王总可真没忘记叫大哥带带他寻找欢乐。
“你们刚下班还有体力？太强了，佩服佩服，我就不去了，我想我的老婆就可以了。”还是想想对面的朱丽娜就可以了。
晚上九点，王总和大哥沮丧回到我们住处。
我问：怎么了，没爽？
王总说：哎，别说了，还说大哥熟悉呢，原来还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竟然还是处男。
我说：那关你什么事？你呢？
王总说：我虽然不是处男，但还是第一次找鸡啊，那门路不熟悉，还是有点糗了。
大哥打断王总的话说：别说了，什么事都得有第一次，是吧，下次我们就懂多了啊。
我说：原来你以前那些都是吹牛啊大哥？大二的时候你就说你经常到外面找鸡了的？
大哥傻笑：呵呵，自欺欺人一下而已了。
王总说：大哥你先洗吧，等下我洗。
大哥疑惑：刚才不洗澡过了吗还洗什么？
我说：洗你弟弟啊，难道它没出马？
大哥傻笑：呵呵，出了，出了，可是怎么吓干净啊。
王总说：用开水吧。
大哥说：开水？那不成肠了？
王总说：顺便做你宵啊。
我说：开水放出来等一下就是温开水了大哥。
王总说：想洗干净点的话去跟付笛声讨教炎洁或者跟陶红讨教红随身洁怎么用吧。
大哥说：把那么麻烦了，用皂得了。
王总说：等下辣死你弟弟，没有用就温开水得了。
大哥哦的一声就钻进了洗澡间。
趁大哥洗弟弟之际，王总和我说了他们刚才的经历。
王总说：刚才我们好不容易才进了一家发廊，那些人看到我们就说理发还是按摩，大哥一听按摩就脸红，就说理发，大哥说完她们就帮大哥直接理发，我也被拉到椅子上，在她们给我动手之前我说我们不是来理发的，我们是来想按摩的，于是她们也不管大哥才理发到一半就拉我们到楼上，我们以为按摩就是做那个，谁知道一直到按摩完了都没见们脱衣服，大哥急了就问，你们不是鸡吗怎么还不脱？按摩听了煽了大哥一巴掌说，谁是你妈逼的鸡了？我们不卖。大哥脸红脖子粗郁闷说，你们不是鸡那是什么那为什么要给我们按摩？们拉大嗓门说，想打炮就去隔壁店我们这里刚开张的没招到一看就象是学生一个逼都不懂以后要打炮的话半上街看哪里有灯光那里就是红灯区懂了吗傻逼哟都硬起来了你快点转身趴下恶心？！。后来稀里糊涂了几十块连手都没得碰过。从那理发店出荔我们就去了隔壁的洗脚店，原来理发店和洗脚店的门是有区别的，有的一般都是半掩着门里面灯光暗淡的，没有的门都是大开里面灯光大亮的，我们一推开那门，就看到里面坐着四五个，她们一看有客人进来就马上争先拉着我们，后来我和大哥各选了一位姿看上去不错的，我们被带到一楼里面的里面的两个小隔房，那房间很小几乎只可放一张单人，噪音隔离不好，隔壁小声说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扭动的声音了，甚至可以从隔板缝隙里看到隔壁里的动静，那房间他妈的太烂了，在上动作大点房子都要倒塌一样，呵呵，我听到大哥在隔壁的对话，太搞笑了，我们刚准备做的时候，隔壁那说，全套两百五只打炮一百五你要不要全套，大哥说，全套有些什么？说，除了打炮还可以帮你吹可以乳交。大哥稍停了一下说，全套吧等下我跟我兄弟借钱。那说，先确定你兄弟也带够钱先。妈妈的我刚要射的时候大哥在隔壁问我，王总身上有多少？害得我差点早泄，我射完说我身上够的你尽管爽吧，我刚说完话就听到那说，站好把它脱了，之后就听到大哥轻轻啊的一声，应该是被吹小弟了，大哥说，你们这房是不是房改房怎么这么简陋？不语，履行职责，大哥继续说，墙也太不好了才几块木板还有缝隙，你看都可以看到隔壁我兄弟在做了，这也太小了吧，你看一动都快散架了，等下两个人怎么躺下去做啊？还是沉默不语，大哥继续说，那……那……那个……放放……在桌子上面……的套子……是什么……大哥说完，他那一言不发就脱门而出，然后就听到附近有人漱口的声音，一分钟后那冲回大哥房间大骂道，你妈个逼的有没有职业道德啊你？要射的时候也不说一声非射我嘴里你才开心啊？啊？！大哥急忙说，对不起对比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我没忍住，没忍住，对不起对不起。那继续骂道，你妈个逼的我看你还能做两分钟不到就射了早泄啊你？还装你妈个逼处男。我听到大哥的响一声，从缝隙一看是大哥坐到上了，大哥露出下体坐到沿，大哥说，我是真处男，真处男。嗓门更大，是处男你妈妈个逼不早说好让我用别的办啊就不会射到我嘴里了啊？大哥说，轻点轻点，那么大声隔壁听到不好不好。刚说完我就听到附近又传来呻吟声和们的骂架声，那又对大哥说，听到了没有到处都是声音又不是你一个才会出声别人比你更猛死处男。大哥说，其实我也想早点破处啊可是社会不给我机会啊，给我支烟。说，呐。大哥说，还有火。说，没火，你不是处男吗那就用你小弟攥木取火吧你。大哥说，开玩笑，它怎么能攥木取火呢，快给我火了。可能是怕大哥没做成会不给钱就说，我给你洞了你自己攥吧。大哥说，好好，这就攥，你倒下先。说，倒你妈个逼先啊，先弄硬了带上套再进去，硬了我再倒，妈的，我现在生理期都给你搞我容易吗我？大哥说，套呢？噢，桌上，刚才我想问这个套子是什么牌子的，原来是外国货英文名啊，生理期是不能搞的吗？你们一个晚上就好几百还不容易？说，你妈个逼的懂不懂生理卫生啊你，回家读两年学研究再来搞吧你，硬了就快带上，处男真麻烦。大哥说怎么弄硬？说，傻逼我来吧，就这样做懂了吧？大哥发出声音，快……快硬了……快快……啊……大叫，日你妈个逼，说过了要射就说一声怎么你妈个逼都不记得了啊又射到我手上了。大哥连声说，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控制不住，对不起。那扯了卫生纸察了察说，给钱走人，你看你他妈的处男还早泄做什么做回去打飞机吧你。听着大哥那边的声音的同时我都爽了两炮了，她说她是刚才从湖南农村来这两个月的还是新手，虽然是新手不过很配合，才十六岁很乖的那种，我觉得我都有点喜欢上她了，下次以后我都找她了。
“妈的，吹完没有王总？”大哥从洗澡间里冒出半个头来。
“太精彩了大哥，怎么有点象日本人珠海那次组团嫖娼？”我说。
“奶奶的都在说我啊？”大哥全冒出个人来，内裤还湿嗒嗒的滴水。
“你怎么洗的？”王总说。
“在内裤里搅咯。”大哥说。
“成肉酱没有？”我说。
“红了。”大哥说。
“痛吗？”王总说。
“痛了。”大哥说。
王总和我大笑不止。
“港哥，你说我没进去就在嘴里射了算是破处吗？”我们笑到一半大哥突然说。
“这个，得问问李熬大师才能断定了。”我说。
“我觉得我应该还算处男。”大哥有些遗憾的说。
“你大学看那么多难道都没学到一点吗？”王总问大哥。
“那些招式我都知道的，可是一到自己实战的时候我就紧张不知道怎么做，真丢脸。”大哥实话实说。
“至少怎么弄硬你弟弟你应该知道吧？”王总还记得隔壁大哥和之间对话的细节。
“谁说我不懂，问意想让她帮我摸摸而已。”大哥很坚定的说。
此后的一个星期的某一天王总又和大哥上同一个早班，大哥说这一次绝对不出错了，王总说要去看看那个乖巧的小，晚上两个人又去嫖了，他们本还想带上547的，但是547说要坚守处男最后他这一块净地，所以没去，他们知道我不会去也就没叫我，而去却去和朱丽娜约会去了。
半，我和547睡得半梦半醒之际，大哥和王总回来了，他们这一去可不得了，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三个，他们带回来一个小孩。
547蒙胧中说：真是好兄弟，都不忘记帮我们带回来啊，唉，大哥血都粘到手上了？这回可真破处了？
大哥不理会直接带那小孩进到我们堆放杂物的房间捣鼓着什么，然后就听到大哥的声音：今晚你就睡这了，明天我再想办。
王总慌张的说：不得了了，刚才差不多被砍了。
我和547努力睁开双眼看看王总的表情，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我说：怎么了？
王总说：我们做了件好事。
547说：不是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了吧？
我说：你发了现在怎没正经了547？王总，到底什么回事？
王总已经躺下准备睡觉：小声点，简单说吧，她是被逼出来卖的，我和大哥把她救出来了，还被那些人给发现了，我们打了起来，幸好大哥武高打伤了那两些人我们才得以逃出来。
547正经起来：那为什没报警呢？
王总说：当时没想那么多，大哥太冲动了，他说等不了警察，他喜欢上那的了，他说马上要把她救出来，于是就带着她冲出来了，没冲出门就被几个男的拦住，大哥边吩咐我照顾好她边操起椅子打了起来帮我们开路，两分肘样我们就冲出来打了车饶了几圈才来到我们这的，可惜我喜欢的那个的不在那里卖了，要不然我也顺便把她带出来了，不过以后我和大哥可能不方便露面了，那些人已经认识我们。大哥手上的血是那些男的身上留的。
大哥在里屋安抚了一下他的人后出来说：你们说话小声点，让她好好休息。
很明显大哥重轻友，不过可以理解，毕竟人家孩也是被逼的，大钾心一下好。
当晚大哥把情节跟我们大家讲了一下，具体是这样的：
小(大哥救回来的人)家在福建农村，三个月前来到潮州一激厂打工，由于单纯漂亮，就被一个同事骗出来陪她去购物什么的，然后同事谎称身上忘记带钱了得去找表哥借钱，然后就带小一起去见表哥，再然后就是一起吃饭喝酒，他们想把小灌醉，可是小酒量夯醉，之后他们建议一起到山上去玩，小就跟他们一起去了，到山上后小同事的‘表哥’就对小说，我不是她的表哥，她欠我们五万块，她已经把你卖给我们还债了，你得帮我们去发廊赚钱，小哭着喊不要不要，我可以叫我家人给你们五万块请放了我吧，可是人家哪里相信，随后小就被他们几个男的后带到了发廊，还威胁说如果在郎赚钱的时候不许东西逃跑了抓到后果更惨，可怜的小孩才十七岁就变成人了。
“那还不报警，说不定他们还残害更多的孩呢。”547精神起来。
“我不知道要不要报警，我怕警察把她带走了。”看来大哥是有点喜欢上人家了。
“带走也只是暂时的协助警察办案而已了，她喜欢你的话会回来找你的放心吧。”我安慰大哥说。
“问题是我是喜欢人家，可是人家喜不喜欢我是另一回事啊。”大哥担心的说。
“还是报警好，联系记者把这些新闻报道一下，让更多的人知道，这社会太他妈的黑了，我喜欢的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被逼出来卖的，但是她没跟我说过，上次忘记要她的电话了，报警了也许能找到她。”王总念念不忘那的。
“不过，报警了，我们的事岂不是公布于天下了？”大哥还是担心。
“是人家那些无辜孩的身心贞操重要还是你的名誉重要？再说了，你现在又不是名人，人家都懒淀你呢。”炕出来平时不闻窗外事的547也这样说了。
最后大家决定明天报警。
这一天，我们特意跟公司请了一天的假，全力协助警察解决孩遭强逼卖这件事。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那些家伙可能已经猜到小会把事情真相告诉大哥王总让他们报警，那发廊里的男的都不见了，问那些还在发廊上班的她们说发廊老板是个男的现在不知道去向那些被骗来那卖的都是外面的人搞来的与她们无关，警察也觉得确实与她们无关，警察问了那些还有谁是被强逼进来的，最后有三个漂亮点的说她们是，警察想把她们救出去，可是她们却说现在不想走了习惯干这行了，警察无奈，想把小送回福建农村的家，小说她不想回去她还要打工赚钱呢，最后就没怎么着了，说是会跟进这个案子。大哥问警察怕不怕他们报复，警察说为了安全最弘开东莞。大哥听了警察的话，当天下午就带着小离开了东莞去了深圳保安区的一个同学那里。因为那次王总没有动手打过那些人，所以他不担心他们会报复，再说她还想找到他喜欢的那个乖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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